手里的书本脱手之后,虚握的手抵在额头,想了想。兰修知道自己吃在身体里的东西并不是全部,他并不是不能承受痛楚,也没必要让秦盛忍着。

        他抬头,在巨狼的眉心亲了一下,当做鼓励与默许。

        那块儿因为球状凸起格外粗大的部分在顶进身体的时候,因为快感发出的阵阵娇吟停了些许。

        那确实是会因为过分粗大,让体型娇小的伴侣疼到身体本能僵硬的程度。

        些许细密的血丝混在体液里面,因为抽插和凸起的挤压,有些许滴落在地面的花瓣上。两人在地面上磨蹭的时间一久,被揉烂的花瓣就更多,些许有颜色的汁液沾染在兰修白嫩透粉的皮肉上。

        “呜?”很痛吗?

        那些雄性动物对伴侣的本能占有与繁殖欲望,都会让个体想更深的把自己塞进另一个个体的身体深处。

        于是在这种时候,爱就成了克制。

        只是这份克制,在兰修的纵容之下,如同被肆意生长的植物冲破的水泥墙,都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

        但不管怎么说,植物碰到火,总是会某种程度上退去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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