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漆黑的眼睛没有和兰修对视,至于到底是因为某种层面上的害羞,还是因为需要去专心应对自己早就熟悉的不行的身体,就只有净云自己才知道了。
手指带着外面湿滑黏腻的体液探进后穴,侵入的异物感与还在腹部里震动的东西一起挤压着柔软的内里。
每次身体遭受的刺激一多,兰修的意识不是暂时性的放空,就是变得幼稚,更像小孩子一些。
那种锋利妖艳的外层色彩一点点溶解,变成餐盘上可以随意享用的甜点。
与麻绳摩擦的手腕有些许刺痛,大约是磨破了。
在性器插进来的时候,一声高亢的抽气声之后,高潮的身体在软垫上痉挛,只是在身体里抽插的性器并没有给兰修什么缓冲的时间。
高潮的那片刻时间,确实很爽,有时候还会身体发麻发软。
可要是一直这样,反倒是会在欢愉之中多出一份痛苦。
那是一种并不真的痛,在“感官”上痛苦的感觉。柔软腹部内,每一次性器的抽插,都会挤压在花穴里的跳蛋。
而那些物体都好像活过来一样,仿佛有另一个人,在前面的穴里进出。
可偏偏穴口却是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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