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开始,兰修就暗地里,悄悄活动手腕,算是被那种粗糙弄的难受。

        只是蹭来蹭去,不但没有松一点,反倒越来越痒。

        每次呼吸,胸口被绳子压过的那两粒乳尖,也会被绳子摩擦着。

        这种既不痛也不够爽的感觉简直难受死了,偏偏不动难受,动了更难受。净云到底是什么时候时候偷偷学习打绳子的。

        那三个圆形的跳蛋在腹部内又震动起来,互相磕碰间,小腹内的异样感让生物的本能想要挣扎。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

        惩罚当然是不会那么容易让人满足的,就是要吊着胃口磨人的。

        给一点,但是又不给太多,只要时间长一点,那些原始本能自然会让兰修受不了,把那只嚣张的狐狸精弄到崩溃,或哭或喊的求饶,很好玩不是吗。

        哭吧,然后顺从的把一切交过来。

        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

        周围的环境变的安静了许多,大约是净云把窗子关上了。悄无声息的,脚步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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