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礼貌性的因为兰修体力不够才停下。
“不许做自作主张的事。”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净云像货物一样,把兰修从地上,用那根绳子拉起来。
光滑的木质地板在多了雨水的水汽之后有些滑,在疼着的膝盖与酒精一起让人更加难以站稳。还得净云帮着,又扯了一把绳子才站稳。
那两条纤细的腿,和刚出生想要站起来的小鹿一样发抖着,刚磕过的膝盖红的很,变成淤青是肯定的了。
在兰修站稳之后,还没绑好的绳子才重新回到了增添束缚的情趣中。
只是这一次,那往两边分的麻绳就刚好压在了乳尖上。
原本周围被那种刺挠的感觉弄着的时候就够难受了,现在直接压在乳尖上,很快就把那两粒肉弄的硬挺发红。
麻绳在背后打了个结,兰修看不见,只能听见绳索在自己身体上穿行的声音。
那些绳索在背后弯成新的绳结,又绕回身前,这样往复几次,在转回背后时,薄瘦的小腹上,扩张成菱形的眼儿里,刚好落着肚脐。
隐约有些肌肉的腹部随着呼吸缓缓活动,被麻绳上的毛刺弄的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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