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麻又痒,没只手来碰一碰安抚一下可真是难受。
“我……”
兰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不出来吗?不认真对待别人的情感。总是回避,就永远不可能理解我,理解秦盛,又或者是,唐琰,路水,杨熹,还需要我念更多的名字吗?”
内心被刺痛的狐狸精,脸色都白了几分,如同冬日被兜头倒了一盆冰水,又让风吹了一阵。
“你说,唐枫看见秦盛,会怎么想?”
“别……我……”
似乎只有被很深很深的挖开血肉般疼着,兰修这只老狐狸才会乖一点。
金属让净云的体温也稳定在某个偏凉的数值。似乎是打击太大了点,连亲吻的时候,兰修的回应都很青涩。
就跟不会接吻一样,僵硬的被掐住下巴,触碰啃咬着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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