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知道吗。”

        “不知道,我会妥善处理的。”

        盘子里的茶点只剩下些许碎渣,杯中热茶也早已凉透。

        净云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静静的坐在那里回想着秦盛离开时说的话。

        ‘我只觉得,老师,最好还是和父亲说说吧。’

        说说?他要怎么说。说自己的喜欢,说自己的付出,还是过去,家世?

        他本来就是泥沼中的人,见到那么一抹彩色已经很满足了。

        更何况,尸体又能给鲜活的生命什么好的。是无穷无尽的仇恨,还是满身的血腥气。

        没有人比一个那样的孩子更好,更适合。

        净云坐在墙根,周围的灯光下,些许幻影浮现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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