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风会帮助它的朋友更方便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个小区的门口同样有着“保安”,受限于法制,人们没有热武器。

        这是为数不多的宽慰。

        从小区大门的保安亭里同样走出两个男人。

        在其中一个男人扯住那一头披散的长发时,裹挟风的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割开了另一个人的喉咙,又很快刺进扯头发的男人后心。

        秦盛十四岁的时候,被兰修按头背下了人的解剖结构。

        在蹲在保安亭的死角里时,那一瞬间,他理解了兰修的教育。

        他的父亲或许不是世上最好的父亲,却是他最好的父亲。

        从地下车库里追出来的两个男人,一个干瘦,皮肤发黑,一个身材壮硕,肌肉将衣服撑的满满的。

        “能闻见他吗老鼠,多管闲事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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