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计较什么……”
“雄性动物对性伴侣的占有欲不是很平常的吗。”
“我跟你又,没结婚。”
犬科动物都很喜欢别人摸他们的肚子,净云的手压在兰修腹部揉着,毛茸茸的耳朵与尾巴又冒了出来。
只是压在小腹的手并不老实,好几次手指都路过那宽松的,要不是胯骨卡住,绝对会滑落的裤子边缘。
“要做吗?”
刚睡醒的身体懒洋洋的,骨头都是松软的,并不排斥这时候尝到些快感的甜头。
“你最近怎么,这么勤快。”
兰修被掀翻过去从背后被插了一顿,昨天晚上涂了药的花穴湿润的很,性器直接插进来也不会觉得干涉发疼,反倒是被填满的饱胀感舒服的很。
一整根尺寸合适的性器,以他喜欢的角度,力道,姿势,像情趣玩具一样特别合心意的插在他的穴里,摩擦着他会觉得舒服的点。
死面瘫偶尔还是做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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