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能接收别的男人,那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呢,我好歹也算成年的身强力壮小伙子吧。”
粗大的性器插在柔嫩的花穴里,像是故意惩罚鞭笞一般,恶狠狠的顶开一层层绞紧的穴肉,插的兰修腿根发抖。
刚做过的穴里还有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并不算干,此刻正因为交合的摩擦混入了气泡,被鸡蛋大的顶端往外掏,一缕缕的体液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
“我十五岁的时候就警告过你,我不想只当你是父亲,为什么非要挑战我的底线,即不回应我,又总是时不时的管我。父亲知道这有多煎熬吗?”
“我可是,你爸爸。”
抽插的性器又故意加重了力气的顶的兰修说不出什么长篇大论来训斥这个“不孝子”。
“亲的也一样!不回应又不明着拒绝,就早该想到会有这天的。”
“孝心,变质,了吗你。”
兰修是狐狸精,自然也长得漂亮,中间圆润,向下的眼头,搭配那一抹天生的微红,像摸了胭脂似的上扬眼尾,喜乐嗔怒都带着风情勾人的很。
敏感至极的身体就算是胡乱的横冲直撞,也能品到其中的滋味,扣着脚趾,两条修长的腿绕到秦盛腰后交叠在一起。但,虽然兰修不在意疼不疼,可自家养子一看就知道,精神状态多半是有点不对劲。
“我是被父亲一点点养出来的疯子,可不能用那些世俗的常理去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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