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薄平平稳稳地将人抱到床榻上。

        朱酒儿坐于柔软的被褥之上,视线触到男人火热的眼神,手指轻轻一颤。

        第一次主动与人欢好,他心浮气躁,陡然胆怯。

        “要不下次再……唔嗯。”

        听他要退缩,男人面色一沉,压着他亲吻,双手飞快解开师兄的衣带。朱酒儿手忙脚乱地去拦他,可夺了这点布料,那边大半肩头都露了出来。他越急,男人越好整以暇,两人一脱一扯,小仙师最终光了大半身体,却不肯认输似的,非要背对男人,鸵鸟心态。

        男人丢了手中的衣服,如饿狼逡巡领地般上了床,灼热的身体贴上师兄的后背,将人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因为身体不适,温度奇高。

        可肤色依旧是白里透着粉,娇贵得很。

        男人拨了师兄的玉簪,拢住他的长发,将他一头青丝放在肩头。乌黑的发,衬得师兄皮肤更加莹润如玉,隐隐地,似乎还能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不是仙草熏香,也不是沐浴用的什物,倒像是从师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撩拨心弦又不自知。

        男人心中暗想:为何早些时候,不觉师兄如此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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