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酒儿自知避不开了,也想着努力放松,尽快完事,之后也好趁机杀了对方。可不知是不是功法之故,原本穴口只感觉到细细的绵痒,此时那麻痒却仿佛会蔓延般,一路从穴口传到了肠道里,甚至往着更深处而去,让他不由自主地轻颤,脚趾都因为这没法诉说的难耐之感,而蜷缩起来。

        “唔唔唔……”

        男人握着角先生的末端,试着将那冰凉死物往朱酒儿的穴口塞。

        但那处子地还从未被开凿,男人又顾及朱酒儿的身体,不敢用太大的力道。于是,僵持了片刻,却是无法寸进。他拧眉,打算先收起角先生。这让他有些焦急的同时,又充满了期待——这么紧实的穴儿,如果裹紧了自己的阳具,该是何等绝妙的感受。

        男人舔了舔唇角。

        呼吸略微乱了,脱下手套,男人亲手摸到了那湿软的穴口。那地方被反复刺戳,又因为功法缘故,不由自主地流出了不少淫水。男人指尖刚刚往那处一按,便有大股的水液浇在了手心。

        他眼中兴致盎然,嘴上说:

        “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还没怎么待它,便这般饥渴难耐。”

        朱酒儿本就因身体的反应而羞涩无比,听到男人这般直白地说出来,更是恼怒。他不顾绳索带来的束缚感,再次挣扎起来,嘴里唔唔唔地怒骂男人。

        男人握住朱酒儿不断挣扎的腰身,原本在穴口不住打转的手指,陡然刺入窄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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