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是,和我家热闹的氛围不同,童季阳站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和他通过电话,我整个人能高兴好几天。

        走亲戚、拿压岁钱,连带着亲戚家的熊孩子我都看顺眼了很多。

        在我想要和童季阳分享趣事,第二次给他打电话时,童季阳跟我说,别再往家里打电话,不方便。

        我这人虽然冲动又不着调,可还是很知趣的。听他的口气认真,我就真的不再给他打电话,怕给他带来麻烦。

        并非所有的家长都像我父母这样开明,我甚至开始担心,未来的公公婆婆会不会因此而不待见我?

        我惆怅了。

        好在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没被煎熬太久,我便带着再也装不下更多东西的行李箱回到了学校。

        我迫不及待想见到童季阳,一遍遍去他宿舍问他来了没有。

        只可惜我都开始正常上课了,他人还没有出现。

        讲台上的老师换了一个又一个,我魂不守舍趴在桌子上,考虑着下一步该去哪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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