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对方说。

        “……”门房连忙转身,发现是个穿着黑袍的男子,耳边有一流苏耳坠,目如金珀,只是面容陌生,并不在熟客的范围内,他招呼道,“您是?可是来寒府有什么事?”

        来者轻笑一声,“啊……方才走到这里,听见在喊周岁宴的事情,想来讨点喜气。”问答从容。

        门房“哦哦”应答着,更是退后半步,给客人让路。

        等那男子身影走进厅堂的时候,老头突然一拍自己脑袋,“哎呀,我怎么把人给放进去了,这才早上啊……”

        刚刚看见男子气质非同一般,又穿着山岩般肃穆的黑色长袍,以门房多年的经验,这一定不是等闲之辈,不过……自己还是坏了规矩,竟然让客人这么早就来,若是苦苦干等,这可如何是好。

        他内心焦灼,并不愿在周岁宴上节外生枝,把大门重新半掩上,匆匆进了厅堂寻人。

        结果前脚刚走进去,后脚就看见那男子同抱着孩子的寒武谈笑,气氛融洽。门房心里的石头才落下,悄悄离去。

        门房老头并不知道,在他走开的时候,那黑衫男子抬头看了一眼。

        寒武仍旧说着:“……所以我给这个孩子,取名叫策。”

        男人含笑,说:“父母的期望是好事,可是孩子真的能够按照期望走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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