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从筠觉得自己要聪明一点，撞的疼了，还是要偷偷的伤口舔舐干净，才是。
——
“病人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还好那人身体虚，力量弱，不过后续还是再观察几天比较好。”
“好的。”
章天纵听见四周小声的探讨声，眼皮颤了颤。
是，他上司顾忌的声音。
他挣扎的睁开眼睛，白炽光有些晃眼。
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好半天对上了焦。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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