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一点点往前爬,呲牙警告伴随呜咽,奈何换来的只有路欲愈加兴味盎然的动作,甚至鲜少说了些下流话,

        “小狗,被自己操射的感觉,还舒服吗?”

        “呜…”

        林野没法回答,到底兽性占据了上风,发情的身体只要有快感裹挟,便甘之若饴。人性的羞耻感作用其上,只是化作了林野想逃却又不自觉塌腰迎合的样子。

        爬行躲避间,精液和小穴愈来愈多的汁液滴出蜿蜒痕迹。路欲也颇具耐心地跟着他,手下不厌其烦地抓着狼尾,变化着角度愈发深地操弄。

        只是狼毛到底软,一初的快感后就化作了层层绵绵的痒意,是更灼人的欲求不满。

        不知不觉,林野已经爬到了头。狼爪死死抵在墙壁上抓抛着想叫停,但出口的语言路欲听不懂,一切细碎嚎鸣和呲牙警告,皆成了“助兴”。

        当精液又一次射出时,腹部白绒绒的毛发被再次打湿,林野那一声呻吟叫得格外婉转,听着像是委屈。同时,腰身不断的战栗下,路欲再次尽可能将狼尾“一捅到底”…

        “哈啊…路欲你妈逼嗯…操!”

        终于,路欲放下了手,不过狼尾巴依旧插在男生湿漉漉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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