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雄知道文祖献怕他恨他,但胆子大,怕他的时候真怕,不怕他的时候却是张牙舞爪,很有活力。文祖献是留洋回来的,漂亮,有趣,是非明了,爱憎分明,这个年代,这样的人太少了,邵文雄打心眼里喜欢文祖献。
“你究竟什么意思?”文祖献说道。
“字面意思,但这个孩子能不能保住,我不在乎,不过就目前看来,这孩子还挺皮实。”邵文雄回道。
...
这些日子,文祖献剧痛之时,邵文雄便给文祖献吸鸦片。
等文祖献的两条腿终于养好了,鸦片瘾也随之染上。
染上这东西,文祖献真的快要疯了!
邵文雄却笑着说:“我给你抽最好的,别怕抽不起,你需要一点教训。”他又说:“抽鸦片的人命都不会太长,不过你不需要命长,等我走的时候我会带上你。”
无论文祖献如何恨他,邵文雄都不在乎,只要在奉天,文祖献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邵文雄开始满足现状,有鸦片瘾的人跑不远也不敢跑远,文祖献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他,因为只有他才喂养的起文祖献。
而文祖献也慢慢接受了邵元麒丢下他逃走的事实和如此麻木不仁的生活。
等文祖献识趣了,邵文雄也就不再限制文祖献的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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