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话可以再直一点。」正常来说会有人对着当事人这麽讲吗？他对如此直接地被戳中心事感到些许不适，但长久下来，他知道这是对方最大的优点及缺点──观察力敏锐的双眼以及直来直往的个X。
他个人并不讨厌这种特质。
「我是觉得措手不及没错，莫名被Si神盯上还被攻击这麽多次，我还是不晓得原因，也没Ga0清楚防卫人员的工作。实习时老是在对付与消灭恶灵之类，但我怎麽样都无法跟『保护一个什麽都没有的世界』这样的工作内容连结上关系。」他把他一直想跟两位老师讲、却迟迟没有说的话提出：「『保护』这个词背後应该要有个东西，不是吗？」
「真不愧是社工系的学生呢，讲得真好。」她忽然换一种命令语调：「『一无所有只能换来一无所有』……这是莎士b亚【李尔王】的台词，保护虚无的事物必定令人气馁。」
「你是想让我反夸『真不愧是戏剧系的学生』吗？」他g起微笑，感受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我离那些真正了不起的人还远着，他们能Ai着毫不相g的人事物，进而付出帮助。」
「Ai着身边的人事物也是一项了不起的事情，你要知道有多少人办不到。」她稍稍停顿脚步，选定左边的岔路後才继续前进：「更重要的是，要Ai自己，Ai惜自己的生命、所有的一切。」
「什麽都Ai会不会有点太困难啊？」他觉得话题好像有些太沉重，赶紧补上诙谐语气。
没想到这个问句反而造成对方回应更加沉重的话：「也是呢，人们总是等到失去了才知道要付出珍惜与感情，一个曾经被剥夺所有乃至生命的人一定很能散播快乐散播Ai……可惜通常是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这就是『零界』的真谛，以那种极端的虚无来衬托其余世界的存在。」
他对这种深层的话题有点无法招架，偏偏林芸最喜欢谈这些事，大概所谓的天才平常就在思索此等会被称为『想太多』的议题。
回应不了的话，至少认真倾听吧！这是他做志工得到最珍贵的教诲之一，用心倾听有时可b千言万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