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个神使想去亚洲部门探望你,但黧跟晔却告诉他你早就已经返回租屋处,才发觉哪里都找不到你,於是他联络上我。」她耸耸肩膀:「我动用点感应能力就知道你在哪了,首先金发神使用的结界范围跟能量都有点夸张,再加上你那种在活物之间非常突兀的气息超级好辨认。」
她边说边解下柊身上的符咒条放进剑套里收好,四周的人们开始恢复正常,让普通人看到这些可不好。
「原来如此……」他颔首表示理解,接着问起第二个问题:「那麽,你身上的伤去哪了?」
就算不懂医学,直接接受地热谷的温泉洗礼,怎麽样也不可能才第二天就完全复原。
她对他露出笑容:「八成是冥皇的旨意吧,这个身T可是被彻底诅咒了。」
「被冥皇诅咒的可不是只有你,我中午听黧和晔说了我生父的事……」他正准备说出自己生命的来历,林芸却伸出食指放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有什麽话边走边讲,别定在一个点,这里可是碧潭。」她张开双臂,彷佛要拥抱前方的夜景。
天sE不知不觉已经全暗了,水面映出吊桥与河堤边的灯光,和着春夏交替之际的晚风g勒出浪漫气息。
「我以为你会想快点离开?」
「我是觉得恐惧没错,但既然这里是事情发生的地方,我想要在这里把该说的说完,这样也会觉得轻松许多。」转过身子,她偏着头对柊说道:「如何?正好我们各自都有想讲的话,就一边散步一边说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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