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怎么推动,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清儿?”他声音颤抖,去探她的脉搏。
他慌了。
眼泪在这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胡乱的擦掉,想看清她,“清儿,不闹了,该起来吃饭了。”
那天,是沈府的人第一次见到沈寄崩溃。
他抱着虞清的遗体,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他等了半生的挚爱,得到即失去。
怎么会这样……
他脑海当中不断闪回她看他时哀伤的眼神,心痛到无法呼吸。
没有人能从他手里夺走虞清的身体,哪怕太子拿剑指着他,他只抱着虞清,迎向那把剑,剑头刺破他的胸口,他仍在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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