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脸颊一红,小手伸进他的睡袍里,狡黠的笑着,在他的乳头上捏了一把。

        听见他轻喘一声,笑意扩大,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沈将军的身体怎么这样敏感,这可对训练不利啊。”

        “公主殿下有何赐教?”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虞清一脸正色,“得多操练,给身体脱敏才行。”

        “操练。”他重复一遍,将第一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虞清耳根一热:“我说的不是那个操练,是那个!”

        “哪个?”他把她放在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旁,看着她紧紧攥着毯子的小模样,“臣只知道一种操练。”

        刻意正紧的声线带着欲火被点燃的黯哑,他一把将她挡在身前的薄毯扯开,欺身压下。

        “你大胆!”

        “殿下,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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