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的步子才踏进去,就听见一声冰冷不悦的声音:
“出去。”
“六哥哥,是我!”
沉默几秒后,那语气有点缓和,但内容不变:“你也出去。”
“真无情啊,六哥哥。”虞清走进去,将房门关上。
虞仲怀暗叹一声,揉着额头,只叹又做梦了。
若不是梦,那个骄纵的在几个哥哥里面向来最讨厌他的小丫头怎么会丢下满园的热闹,来找他,还贴靠的这么近?
何况席间除了宠她护她的哥哥们,还有她心心念念的沈寄。
京都的酒果然和边塞不同。
边塞的酒口感粗糙,烈性十足,但喝得过火了顶多是倒头就睡,酣畅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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