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另一把刀将空中的箭打偏,那箭以极快的速度狠狠插进了地面!
虞清被景祀护在怀里,看不见外面的情况。
马蹄声越来越近。
一阵强劲的力道将她一把拉过,剑鞘抵在景祀的咽喉处,“景大人,该松手了。”
桀骜的声线带着盛怒的狂肆。
景祀重病在身,不敌那人力道,怀里蓦地一空。
一声翻身下马的声响,虞清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有没有哪里受伤?”
独属于沈寄的味道袭来,虞清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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