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谁会知道德里亚都被关押在眼皮子底下了,一句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就死了。
他看宁昭同情绪有点低落,起身坐到她旁边去,却见她稍稍躲了一下:“我刚从解剖室出来。”
“洗得很干净了,”他安慰,把她抱进怀里,“说不定德里亚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只是为了增加筹码,才说自己有。”
“不是因为这个……”她把脸埋进他胸前,语调有点委屈,“我就没盼着这种改造可逆。我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小半辈子的仇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死了,凭什么啊。”
没盼着。
他心头像被针微微刺了一下,收紧手臂:“那就更该早点翻页了。你有你的日子要过,总要向前看才好。”
“道理我都懂,”她叹气,“这不总得难受两天嘛?”
“好,那就难受两天,”他神情缓下来,“两天后就生日了。”
“咦,你也记得啊。”
“什么叫我也记得,”他失笑,又道,“上星期跟你说过,当天要去趟非洲。抱歉,又不能和你一起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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