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别过脸,眼角微湿:“我常常梦见你。”

        常常梦见。

        他看了她片刻,翻身躺到她旁边,搂住她的腰:“在新郑最后的时日,我也如此。”

        他从不怨她一走了之,也心甘情愿为她镇守韩国社稷,却无法否认故人音容日日入梦来,让他前所未有地留恋人间。

        如果他还能再活几年,还能不能有与她交游的机会?

        他听见她问:“你真的一定会死在四十五岁吗?”

        他曾经告诉过她,韩地卜首一脉受天之眷,毕生事神不得嫁娶,却也能得到至死的青春。她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年过四十,却有一张二十岁的脸,与如今一模一样。

        可青春的代价是,他们都只能活到四十五岁。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臣如今二十有一。”

        她追问:“那你这辈子也活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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