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沈平莛摇头,“陈队长说她回国不久的时候,一个人去了一趟缅北,因为那边新兴起了一个宗教,图腾和大卜给她看过的类似。”

        缅北,宗教,大卜。

        陈碧渠怔了一下,而后心头一颤:“夫人是因为……一个人去缅北,也太危险了。”

        是为了找他们吗?

        “她当时常有轻生的念头,病——算了,”沈平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不想再继续说了,“有机会你跟傅东君聊一聊,他知道得比较清楚。”

        “是。”

        “把工作安排好,后天来找我。”

        “是,”陈碧渠顿了顿,“这次能把最后面的人揪出来吗?我听温流的意思,这个人的能量应该很大,会不会不太好动?”

        就算中央整个决策层都默认了他是如今话语权最大的人,但无冕就是无冕,越是这种关头,做事越是要小心。在北京腹地袭警是能惊动所有高层的大事,事关安全,陈碧渠其实都想象不出来谁才能按下所有的异议,把事情平下来。

        沈平莛听到这句,把烟头摁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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