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王若琳的《亲密爱人》,柔和的声线唱今夜还吹着风,似乎将脸颊的热度都稍稍吹下来一点。

        她更深地缩进椅子里,腰肢柔软地贴合设计的曲线,足尖扬起来一道令人恍惚的弧度。

        漂亮的足弓,好像正适合他将手掌握上去,摩挲她脚踝那颗小痣。

        他意识到不能再放任自己的视线了,在间奏响起时轻咳了一下:“同同,我想换衣服。”

        她颔首看来,一条清晰漂亮的下颌线:“啊?哦,好。”她从摇椅里站起来,把酒杯放桌子上:“那我也换衣服。”

        那等于是,一、一起换衣服?

        他因为这个念头心头猛跳了两下,一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少胡思乱想,可一些暧昧的元素突然那么汹涌地涌上来,灼得他喉间都干了。

        她裹着浴巾和自己独自共处一室。

        放着音乐,房间隔音很好。

        挚友沉睡,猫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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