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不行,示意喻蓝江把他按下来:“逗你的。”
韩璟不解:“真一点都不能碰?”
聂郁想解释,却见她轻摆了下手:“不喝也好,喝多了手抖。”
他是个狙击手,手抖是最要命的。
聂郁心头微微一动,盯着面前那杯酒,看着里面酒液泛着琥珀光。陈碧渠收回目光,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酒过三巡,她到底见了些醉态,倒还记得含笑道了失礼才下了桌子。不喝酒的早就待不住了,跟着离席,三三两两地就地坐着,招着手逗酥酥和arancia。
她径直掀帘进了书房,林织羽正膝上横琴,玉一样的手指似落非落,没有声音。
她盘腿坐到他身边:“弹一曲。”
林织羽略略颔首,最后点头,抱着琴坐到了桌子面前,按弦而拨。
未成曲调先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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