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怎么听着有点色情,”迟源脸色呆滞,“在人身上怎么练?”
聂郁欲言又止。
这话是可以问的吗?
江成雨直接偷偷摸摸强忍邪恶:“这是我们可以听的嘛宁姐?”
“?”宁昭同反应过来了,“我是说鞭刑,不是sm。鞭刑你们见过吗?新加坡那种,一鞭子下去就是一道长口子。”
“……哀家耳朵里听不得这些东西,”傅东君平复心情,“咱们换个话题。”
宁昭同眉梢一挑:“我可以教你,想学吗?”
众人齐齐咦了一声,看向姜疏横。
姜疏横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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