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老子还特地把衣服烘干了穿上的。”
“笑死,你不穿人家没准儿会看你一眼……”
一室嘈杂里,喻蓝江瘫在凳子上,抬头盯着天花板中间的灯,状态非常颓废:“他们怎么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啊,还想往她跟前凑。”
“一百个人对一个人的社死没有意义,而对宁姐来说,她是遭受了裸男恐怖主义袭击,”迟源有气无力地吐槽,“而且你不好意思了吗?”
“……我干嘛要不好意思,我身材比他们都好。”
“确实,”迟源认同,“但是宁姐还是没兴趣,怎么说?”
喻蓝江怒了:“有必要骂得那么难听吗?”
旁边刚打扫完妹妹呕吐物的傅东君一脸呆滞:“你们怎么都对她来这儿不惊讶,我现在还没回过神。”
迟源坐直了,抬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担心我妹妹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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