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连程昌玄竟然都不知情吗?
「为什麽?」
「奴婢不知道。」文祺咬着唇,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两年来,二小姐一直留在府中养病。老爷有命,府里上下皆不得对外提及二小姐的病情,奴婢们也不敢违命??」
两年。
我胸口微沉,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麽。
瓶雪竟已病了两年之久。
父亲为何如此行事,其中又有何隐情,此刻我已无暇细想。
我曾以为,只要不问、不听、不念,便能将过往种种悉数抛诸身後,与穆氏再无半分牵连。
可瓶雪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绝境,仍旧置身事外?
「奴婢实在没有办法,才趁着今日府里换班,偷偷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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