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公主名讳。
骆锦光一把攥住她手腕,眼中几乎有怒火在烧。
她以为我是什麽?
高兴便留着。
不高兴便当成物件随手丢掉?
程夭俪抬眼,她也憋着一股气,只能用尖锐的言语才能宣泄胸口堆积的恶心。
「本宫说得不够明白?」
「尚公主不是让你一直觉得委屈吗?一个女人满足不了你,就让这个贱婢,还是随便哪个女人来,我就当没有你这个驸马!」
骆锦光额角青筋跳动,忽然气笑。
「好,公主既然赏了。」
「臣岂敢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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