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着本宫跟婢女偷情,反倒是本宫的错了?」
骆锦光眼带愠色打量着程夭俪。
分明是她让贴身婢女来找自己,说公主孕期不便,不方便再侍奉驸马。
往後若有需要,便由枷枝代劳。
他没怀疑过公主的贴身侍女胆敢欺骗主子,他只当程夭俪嘴上从不示弱,终究还是替他考量了几分。
可如今看见程夭俪眼底那几乎掩饰不住的震怒,骆锦光哪会不知道,自己是被骗了。
枷枝这时也跑到两人面前,她浑身只有一件肚兜蔽体。
明明可以将衣服穿整,她却像是故意让程夭俪看见她身上被骆锦光弄出的指痕,光裸的双膝往草地里一跪,不停嗑着头哭得梨花带雨。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求公主恕罪!」
「闭嘴。」骆锦光冷冷开口,枷枝哭声一滞。
「本将与公主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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