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么?”

        再一次提起那柄银色长剑,他一步一步的接近李家高层的圆桌,然后在还有数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对着对角最远的圆桌另一边的苟彧问道:

        “所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

        苟彧心里一跳,看着眼前这个压迫感、话语疯狂的‘琴酒’,他现在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这两个人,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两个浪货...?

        “我在组织可是听说了哦!”

        他露出嗤笑,黑色绅士帽下长长的银发飘荡,狰狞而又危险的一扫李家高层,所有和他对视的人纷纷下意识移开了眼神。

        “你这帮所谓的亲人、家属,可是在刚刚打着为你好、为家族好什么的,让人恶心的冠冕堂皇的名义,想从你的手里把你母亲留给你的最后的东西也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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