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了,和你一起行动只不过是因为利害一致,迫于形势不得已罢了,”
听到他的话转过身去,白色的教廷披肩被夜风扬起,奥斯菲雅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淡,只不过多了一分仿佛是要自己坚信的轻微咬牙。
“方然,我可没把你当做同伴。”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听着这依旧是对自己一如既往的冷淡态度,方然不在意的随口说着,看了一眼依旧闭着眼睛碎碎念的唐冰,然后双手支在身后仰起头眺望夜空,
比较着和因为被她回答说要成为‘翻译官’所触动,而在天台上思考仰望过的每个夜晚有何不同,眼神放空的瞬间,感受着列车飞驰奔赴伦敦,方然突然出神的开口:
“呐,奥斯菲雅,你有想过你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么?”
或许因为身边的她是唯一也是最合适的对象,心中所想下意识的就从嘴边溜出之后,方然才有些回过神的想要解释,可连他自己也有些说不清的话语卡住,
“就是有着参加者这样的力量....就像是...这次的事情,你想要做什么...?”
湛蓝的眼眸里划过意外,奥斯菲雅转身看向了他,此刻穿着漆黑风衣的外套,坐在车尾的青年完全没有国战里打败自己嚣张狂气的样子,
不知为何像个坐在天台边看星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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