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哪怕不愿意承认，疼痛感，以及激溅的鲜血依旧让海拉鲁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受伤了？”海拉鲁目光一阵迷茫，这似乎，已经是无数年来，都未发生过的事情。
“这就是疼痛么，那些被我诅咒过后的家伙，身体会产生的感觉么？”
“我就被这群垃圾，伤害了，被一群甚至都只能算是垃圾中的垃圾，伤害了？”
“这家伙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恐怕有点不太妙，哈约克，先停下吧？”正准备趁胜追击的五人被一股极其邪恶的感觉震慑，斯通古更是二话不说，将恰好来到身旁的哈约克按住。
“人的脸，能扭曲成这个样子么？”凝视数秒，哈约克五人不约而同惊叹。
该如何形容海拉鲁此刻的模样呢？就好像是在秒速百米的狂风吹荡下，一个普通的人类，非常不怕死的张开口，整个面部皮肉都仿佛要被剥离一般，肉红和白皮交织。
“这股感觉，海拉鲁生气了么，不知死活的人族，竟然没调查清楚这件事。”
与此同时，其余使徒也感觉到这微妙的气息，先是一怔，旋即，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作为和海拉鲁几乎同时代出生的存在，几位使徒都非常清楚海拉鲁为何被称为第十使徒。
每个人的排位，都是经过真正的生死之战决出，能排位第十，那就说明其实力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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