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你知道怎么离开这个世界么？”
瑟蕾娜重复着这段时间，已经不知道重复多少遍的问题。
“就算知道，以我们目前的状态，也不可能离开。”风尘道。
是的，他们两个人，现在只是普通人而已。
别说从这里离开，就连找到世界的破绽，都需要依靠肉眼。
“那我们，是不是只有完成任务，这一种离开方式？”
瑟蕾娜特意在只有和一种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眸中跳动着的，是对风尘的挑逗。
“严格来说是这样没错，但瑟蕾娜，这一年多以来，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你知道么？”
风尘点了点头，却没有过去那种排斥感。
“你在想什么？”瑟蕾娜狐疑的看着风尘。
以她对风尘的了解，后者接下来要说的，恐怕不是让她高兴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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