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恬前辈啊,哦,你刚刚清醒可能还不知道,前些时日,苏恬不竟尊长又以语言重伤同门,这才被判了刑罚。”
君洛微微拧眉,苏恬这性子,不敬尊长?以语言重伤同门?君洛总觉得这话简直是天方夜谭。即便她认识苏恬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这姑娘绝对做不出这等事来。
君洛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焦急问道“什么时候施行?”
“就今日午时了。”
“敢问贵宗邢台在哪里。”
那弟子没有回答,而是小声在君洛耳边劝诫道“你若只是担心前辈的话,还是别去了,那场面并不好看,血肉横飞的,没一丝人请味。”
“无妨,她在邢台上受了伤,总要有人照顾。”
“宗内都说苏恬前辈得罪了止元峰的明融道君,都不敢往前凑合,你如今若是去,怕是也落不得什么好听的话,我宗虽然少有人闲言碎语造谣污蔑,但也不乏这等令人讨厌之人。”
君洛摇头“无妨,我不是沧澜宗的弟子,不用有这方面的顾忌,至于他人言论我亦不在意。不过你提及的造谣生事的小人,倒是真的存在不少。”
那守门弟子怔愣了一瞬,似乎不太明白,君洛笑了笑“倘若不是有人造谣生事,最后流传到你们口中的苏恬,怎会和她平日的作风大相径庭?”
君洛笑着踏出了君无声的院落,临行前,她拍了拍守门弟子的肩膀,笑道“比起这些流言蜚语,我更愿意相信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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