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都怪我这病症来的太不是时候,需要师父亲自为我调养,否则我定不会惹出这么多的误会。”
苏恬和明融都没说话,竹盈却是受不住了。
“谁要你帮我说话!走就走!沧澜宗又不是只有一个止元峰!看着你这种人我只觉得生厌!离开了还能少犯上一些恶心!”
话音刚落,一道术法突然凭空落在了竹盈的身上,使得竹盈无法动弹。
“按沧澜宗律例,不尊师长,恶意重伤同门,两罪并罚,八十刑鞭。”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子扫向竹盈。
“你……”竹盈不可置信的看向明融。“你为了那个女子要做到如此?”
苏恬也惊了“师父……”
明融看向竹盈“由你将人压下去执法。执法之后,竹盈不再是止元峰的弟子!”
“如此……师父不如连我一起逐出止元峰吧。此事因我而起,我难辞其咎。”
这一回,二人沉默的时间更长,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形的较量。
明秀温和的笑了笑“师父,不若此事就作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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