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崇,醒醒,车要开了。”
焦崇睁开眼睛,低头跟在瘸腿男人身后,上了客车,找到了位置,靠窗继续睡。
昏昏沉沉,焦崇还是睡着了,等他醒来已经是后半夜了,跨城大巴开了九个多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B市。
他的腿走路都有点漂浮,但他面上装作没什么事情,跟在瘸腿男人身后,路灯年久失修,闪着灯光,焦崇看着他走路,一瘸一拐的。
焦崇觉察出眼前这男人应该很贫困,然后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汽车站有些破旧,甚至还有路不是水泥路,脚上的白鞋粘上了泥土,这里是哪?
焦崇隐隐生出了一种被拐卖的感觉,且这个念头越发强烈,直到瘸腿男人走到车棚,露出白净的牙齿道:“我带你回去。”
冷风打在脸上,哪怕夏天,白天三十多度,凌晨三四点的风也是冰冷的,男人将他的不合体西装给了焦崇,焦崇想要拒绝,然而想起了下午打掉可乐的事情,于是又默默接过披在了身上。
其实他有些晕,无论是下午车站还是大巴车内,空气都不是很好,不好闻,但尚可忍受,身体慢慢回温,焦崇闻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似乎是从眼前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们靠的很近,近的是后背挨着胸膛,这小毛驴太小了,挤两个男人实在有些过分。
焦崇与焦作仁当了十八年的父子,也没有这么亲密的坐在同一辆小毛驴这样贴在一起。
这让焦崇很不自在,不知道何时到……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那个地方,家还是落脚点?
终于,到达了应该是小区的地方,这个小区看得出来上了年头,凌晨四点已经没有人,只有微弱的灯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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