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湿透的腿间磨了两下:“其实我更想你干我的时候,叫别人的名字,我很喜欢被属于别人的大鸡巴操。”

        “阿怀,我真的,会被那样的你操到爽死。”

        颜怀握着他浑圆白皙的肩膀,把他掰过去,扶住胯下的肉棒,慢慢插进他的屁眼里。

        “我没有操不到的人。”他呼吸粗重:“更没有……舍不得操的人。”

        说完,整根肉棒没入他的后穴,沈序远长长呻吟了一声,呼吸不稳的扭了扭屁股。

        他往后靠在他怀里,侧过头望着他的眼睛,不怕死的说:“我不信,你的父亲你也敢……”操吗?

        他话还没说完,颜怀就快速的在他后穴里凶猛的进出:“不准提他。”

        提都不让提,沈序远被操的浑身舒畅,那就是了吧。

        一个觊觎自己父亲的小混账,阿怀,就是不知道你父亲也会乖乖被你操吗?你无数次将你父亲划归为我们这类人,可我也告诉过你,我是我们这类人中的异类。

        除了我这种天生离不开男人鸡巴的异类,没有一个成熟男人会喜欢挨操,包括你不敢承认的那一位。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颜怀也许会有永远得不到的人,心里莫名涌上一阵畅快,然后就是落寞,只是这种情绪很快就被后穴中不断传来的快感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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