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一位故友。”
“父亲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
回应他的只是空旷的关门声。
颜怀闭上眼,心里的躁动怎么都遮盖不掉。
父亲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故友?什么故友?
他烦的要命,站起身坐在刚才颜栩坐的地方,把对方喝过的咖啡仰头喝了个干净。
“妈的,真苦。”
他抹了抹嘴角,半瘫在沙发上,拨通了电话。
A市的金融大厦,高层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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