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朗痛苦不堪,怎么掰也掰不开郎晨捏住出口的手,“老公,让我射.........求你让我射!”

        “把我吻高兴了,就让你射。”

        郎晨刚说完,艾朗就弯下身,缠绵的吻上他的嘴唇,舌头探进他的嘴里,讨好的勾住他的舌头缠绕。

        郎晨按住艾朗的屁股,一边享受着他缠绵入骨的深吻,一边享受因为不能射精而一直处于痉挛状态的肠道的紧致和火热。

        艾朗吻得自己津液横流,舔净淌上郎晨嘴角的津液,哀求道:“老公,让我射.........”

        郎晨亲了亲他通红的脸,“乖老婆,你再动一动,等等老公和你一起射出来。”

        面对郎晨,艾朗别无办法,双手撑住他的胸膛,保持跪坐的姿势摇晃酸软的腰,抬起落下的起伏着屁股,“啊.........我真得不行了.........”后方的快感强烈如潮水。前方依然硬挺,涨得发紫,精液好似逆流般难受,艾朗痛苦而甜蜜的服侍着郎晨,指甲在古铜色的健壮胸膛上刻下属于自己的抓痕,扭动白皙的削瘦身子,沙哑的唤着:“老公,快点儿射出来.........”

        男人却用拇指恶意的摩挲一下渗出精液的铃口,戴着眼镜的俊美儿子呜咽的媚叫,全身都浮出漂亮的红晕,可怜兮兮的颤抖。却不敢停下起伏的动作,反而更快。

        指头摩挲艾朗殷红的嘴角,郎晨终于开始射精,浓浓的精液强劲有力的射进肠道最深处。

        “晤.........啊——”被冲击的快感令艾朗拱起背,再次抓伤郎晨的胸膛,一动不动的坐在肉棒上,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满甬道,占据里面的空间,挤出多余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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