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做给另一人看,赵光义如何不知,纵是满心的不甘也只得强压下,忽得生出颓唐之意。
他跟才看见赵光义似的,故作讶然道:“光义竟也在此?何时来的,也不出个声。”
赵光义仍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臣弟来寻徐使,恰遇到郑王在此。”
赵匡胤朗声笑道:“找人找到后花园里来了吗?快些离去吧!”
赵光义抬了抬眼,正对上兄长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与带着笑意的话语不同,毫不掩饰的攻击性与占有欲。
他心中一凉,到底是没再向李煜看去一眼,恭身离去了。
李煜被他拥着回到卧房。才关上门,手就不老实地往身上探。
近一个月几乎天天被锁在赵匡胤床上,身上的敏感点早给他摸清楚的,三两下就轻易勾起情欲。
李煜也不再反抗,顺从地由着他折腾。
赵匡胤把他抵在墙上,一边弄一边与他商量回国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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