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免礼,只是好整以暇地坐着:“半夜闯进宫来,可有要事?”
赵光义支支吾吾地,终于道:“臣弟听闻皇兄召江南使者入宫相谈,担心皇兄前些日子染了风寒,今夜再饮酒伤身。”
“今夜确是多喝了酒,只是醉的另有其人。”赵匡胤手上把玩着酒盏,“光义说,会是谁?”
赵光义讷讷道:“我……”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匡胤也不等他,径自道:“人就在里面躺着,去看看?”
他如何敢应。
赵光义出了一身的冷汗,头脑终于冷静下来。
自从知道皇兄召李煜入宫他就开始喝酒,直喝到月上中天也不见放人,一时昏了头脑,竟策快马冲到宫里来。
可是他来又能如何,他还能把人抢走吗?李煜是江南献来的礼物,从踏上这趟旅途起就注定是要给皇宫里的这个人享用的。他不过是占了职务的便宜和他多相处了几天,竟敢痴心妄想染指皇帝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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