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子,月泉淮自然识得那为何物,再看此时面色涨红的谢采,月泉淮不由揶揄:“原来是长大了。”
谢采往常的伶牙俐齿当下全都失声,他甚至连直视月泉淮都不能,脑中全是昨夜与这张俊逸面容的各种荒唐。
他未曾想到,自己首次梦遗竟然是因为一位男子。
更令他羞恼的是,梦中的自己分明是快乐的,无论身心都沉湎于月泉淮给与的欢愉之中。他缠着这人索取一次又一次,乃至他都误了晨起的时辰。睁眼之时,谢采身下一片狼藉,心中怅然若失。
月泉淮见他别开脸不看自己,真是又别扭又有趣,顽劣之心渐起,反而不走了。真如在自家一般落座与谢采身侧,径自拿起他的杯盏,慢慢悠悠饮一口茶水。
纵使还未成为谢会首,谢采还是那个谢采,并未让月泉淮看多久的笑话。几个深吸后,再转过身来时,除了那满面绯红,神态却已恢复如初,端着一副稳重模样。
“月泉宗主见笑,不知您来寻谢某是为何事?”谢采觉得喉中被火焰灼得干涩,想要取水润喉,才发觉自己的杯盏已被月泉淮劫走,只能悻悻把手放下。
今日月泉淮心情大好,体贴地将杯盏还于谢采,笑道:“老夫今日无事,冥冥之中感觉你会有事,故而来查看一番,果真……要是错过真就可惜了。”
谢采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却觉得更加燥热,他当然听得出月泉淮话中的奚落,也知道这话是万万接不得的,只能岔开:“今早刚得到的消息,二当家的人马已经就位,怕夜长梦多,打算尽快行事,明日便会举办宴席。”
月泉淮一手支在案上,明显对这事的兴致淡了几分:“你直接告诉老夫如何做便是,你们之间如何勾连,老夫不感兴趣。”
“是”,谢采垂眼,恭顺应下,“待二当家与周岛主身亡后,可否请您尽快控制或除掉他们的几位心腹?场面越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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