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谢采盘算着让人出海往侠客岛打探月泉宗的消息时,陈徽又再次出现在院中。他对月泉淮仍有惧怕,不敢看他,只能僵着身子向谢采禀报:“周岛主唤您前去议事。”
“好”,谢采正想答应,思及身旁还有月泉宗主,便转身向他请示,“月泉宗主可还需要在下作陪?若无特别交代,可否容许我暂且离开?您在此处全当是在自己的居舍,如有何需要直接唤陈徽即可。”
月泉淮知晓谢采这几日必然繁忙,也不多留他,挥挥手便让他离开。
谢采走后,月泉淮在屋中闭目练功,试图感悟这片时空的天地,却始终不能与那抹剑意相连。
等到功力在体内运转完一个周天,月泉淮再度睁眼之时,已是深夜。陈徽不敢擅自打搅,故而屋中没有点灯,满室晦暗。
谢采还未归?
月泉淮推门走至院中,候在一旁的陈徽身形一滞,但很快迎了上来:“月泉宗主有何吩咐?”
“谢采在何处?”月泉淮不看陈徽,而是抬眸瞟了眼夜色,无星无月,低沉的夜幕从空中倾倒,将整个鬼山岛压在寂寥之中。
“回……回月泉宗主,谢大人仍在周岛主那处……”陈徽躬身小心翼翼答道。
“这么晚了,还在周贲那?”月泉淮的语气中莫名夹杂了几丝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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