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跪倒闻志床前,双手无措的抓住膝头的衣服
闻志这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一下一下用力的锤着自己的大腿,不住的摇头叹息
“丹卷错了,让师傅失望了”
沈丹卷不知道师傅会怎么说他,只是现在慌张的不敢抬头看闻志那可能充满失望的眼神
听见闻志下来走向他的声音,不自觉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若是要像小时候那样拿棍打他,他都能受的了,只盼师傅不要气到身子,不要唾弃他。
沈丹卷闭上眼睛等待审判,结果却是闻志爱怜的轻抚摸他的头。
泪水突然不受控制的从紧闭的眼框中溢了出来,一滴滴的砸在地上
那还带着点倔强的脊背被这一抚就软了下来,整个人像打湿了的蒲公英一样脆弱
闻志只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倔脾气,软话不会说,软事不会做,恐怕逃去北地也是想避着。他师傅是帝师,他挚交是皇上,况且现在民风开放,即便世人知晓也是无人敢当面置喙,怎么就非要勉强自己呢
他轻轻的抚着沈丹卷的头发,那个软面团的小孩长大成了遮遮掩掩怕人轻视的样子
“好孩子,你一直是个好孩子,为何不能与师傅说呢,我与皇上都会护着你,若是你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出去北地也不是不可,只是记得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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