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难自禁发出低声的娇喘,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的红点上,又拉又扯,乳头发红肿胀,变得更加敏感。
在三重刺激之下,沈景和大脑闪过一道白光,他高潮了。
他颤着身子把精液射到了手心里,淫水也流了一床单。一身西装凌乱不堪,挂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顺着汗滴滑了下来。
“好爽……哈啊……哈啊……”沈景和尚未从高潮的余韵挣脱而出,胸前剧烈起伏,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电话号码一长串,说不定是家长打来的,趁着电话还没挂断,他终于调整好呼吸节奏,接起了电话:“喂,您好——”
“儿子啊……”电话里的声音来自他的后爸柳国副,那个在他亲妈面前总是唯唯诺诺的丈夫。
后爸语气带着半分套近乎的意味,但沈景和跟他后爸压根不熟,甚至没见过几面:“你亲妈死了。”
沈景和并不相信他后爸的话,他亲妈可是那个熬夜到三五点蹦迪泡吧,早上八点还在公园里打麻将的硬朗女子。
他不顾人民教师的身份破口大骂:“你妈才死了!”
“小和,你听我讲,这事是真的。你妈早上去打麻将,胡牌的时候……心动过速猝死了。”后爸的语气无奈,听不出一点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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