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准备出门玩昨天预约好的雪橇,名额有限,疏清期待了一整晚,在南方多年,这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

        临出门,叶听潮却突然接到了个电话,疏清从浴室里出来,听见他用俄语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着话,她听不懂只好静静在床上坐着,小腿一晃一晃,看着窗外的景。

        她抬眼看着他愈发深锁的眉头,预感着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下一秒,他挂了电话。

        “怎么了?”疏清问他。

        叶听潮转过头来,满眼愧疚:“对不起,阿清,我的教授刚来电话,有个问题需要我处理一下,可能……”

        他还未说完,疏清差不多猜到他要说些什么,眉头微蹙,她其实很期待可以和叶听潮一起滑雪橇。

        “一定要现在吗?”她声音微微有些失落。

        “我……”

        疏清已经知道了答案,抬头朝他一笑:“没事啊,你先忙你的,一会儿过来找我……”

        “对不起,阿清……”叶听潮只觉得愧疚,和疏清一起滑雪橇亦是他的期待。

        “没事,你先去吧,我一直听说俄国人严肃又骄傲,既然能这个时候打给你,肯定很重要,赶紧去忙吧,我也要去排队了,不然一会儿赶不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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