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曼德斯想报复那个给他带来这一切的魅魔。
19岁的曼德斯漫无天日没日没夜地泡在圣水里,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好冷。
在教廷接受了一年半的治疗后曼德斯回到了劳伦庄园。
那天的劳伦庄园空前热闹,来自四面八方的亲戚相聚一堂,盛情庆祝他的康复与回归。
曼德斯木木地被围在那些或虚伪或真诚的面孔里,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出。宴会的主角坐在人群的中心,面前摆满了各种鲜花与美食。
他的眼中没有喜悦,也没有厌恶。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不主动,不回应,不接受,也不拒绝。
他的父亲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次子,眼中的兴奋愈来愈甚。他在他的夫人耳边低声说了什么,伯爵夫人闻言看了曼德斯一会,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晚曼德斯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一头凌乱的黑发沾水紧贴额头,堪堪盖住半边眼睛,墨绿色眼睛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脸色苍白得可怕。
劳伦伯爵微笑着大步上前搂住他的次子冷得像块冰的躯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